姜晚有点尴尬,不自然地笑笑:没,我就是思想有点活泛。
齐霖战战兢兢地提醒:沈总,您额头的伤?
沈宴州在三点钟收到了一束玫瑰花,签收后,拿着出了总裁室。他经过工作区时,一些女员工看到他一手公文包,一手玫瑰花,一副提前下班会佳人的样子纷纷交头接耳、小声议论起来:
沈宴州把她手拉回来,握着她微凉的指尖,笑着说:那吃了饭,我带你去雨中漫步?
姜晚接过来,视线落在他手里的笔和笔记本,有点愣怔地问你呢?你那是怎么回事?
楼下主仆二人猜测着,楼上沈宴州已经进了房。
这变着花样地要钱、要人,还是当着沈家祖孙的面。
姜晚轻手轻脚地靠近浴室,磨砂玻璃门隐约显出男人的好身材。宽肩窄腰倒三角,逆天长腿特别直,啧啧,据他抱她几次的经验看,健步如飞、呼吸平稳,体力绝逼没得说。
姜晚才不会停下来,男人出了国,这是在梦里,梦里也要把人吃了。
沈宴州冷着脸,竭力控制自己的脾气,不想吓到她。但他真的太生气了,额头青筋跳跃,一不小心,怒气就从牙齿中蹿出来:说来说去,你就是珍惜他的东西。我送你的珠宝首饰你不带,衣服裙子也不穿,你就是稀罕他的东西。以前就这样,现在也这样。
Copyright ? 2009-2025