因为她说完那句之后,容隽直接就又疯了,等到她拼尽全力摆脱他,便连回家换衣服的时间都没有了,直接从容隽的住处赶去了公司。
你怎么这么早就回来了?乔唯一问,不是有很重要的饭局吗?
想到这里,乔唯一再没有说话,只是靠在他怀中,指腹反复地划过他发尾的发根。
然而奇怪的是,坐在她身旁的容隽竟然也全程都没有发表意见。
她是真的一直在强忍,所以他的药递过来之后,她没有任何迟疑,立刻就将药送进了口中。
此时此际,此情此景,就算她真的有心委屈自己,可是又有什么可委屈的呢?
是他刻意纠缠,是他死皮赖脸,而她,起初抗拒,后面就成了半推半就。
他嗓子不由得哑了一下,想到什么会疼?
对。容隽恶狠狠地开口道,不要你管!
她蓦地一惊,一下子坐起身来,才看见那个不在床上的人,原来是在床边的地板上——正在精神饱满地做俯卧撑。
Copyright ? 2009-2025