因为没有任何仪式和吊唁环节,整个后事处理得十分低调简单,第三天,容清姿的骨灰就放入了慕怀安的墓㊗穴之中。
她说的这几点指向很明确,慕浅一瞬间就想到了陆家。
这一看,却见霍靳西独坐在窗边的椅子上,面前的小几上摆着一瓶酒一只杯子,瓶中的酒已经没了大半。
等他再回到这间房,对面的门依旧紧闭,而霍靳西面前的酒瓶已经见底。
这样的清晨,她已经换好衣服,化了精致的妆。
被迫活动了一下身子之后,慕浅似乎才生出了一丝力气,抬起手来拿了一张纸巾,整理自己嘴上的泡泡糖。
霍靳西看着她,缓缓道:我没觉得难忍。
照理,你应该是被爸爸视作眼中钉的人,可是爸爸对你的态度却很不一样。陆沅说,他口中的理由是因为你是霍家的人,可是据我所知,爸爸并不怕得罪霍家,他不可能因为这个理由而对你这么宽容忍让。
陆沅缓缓摇了摇头,你没有同意之前,我不会把这件事告诉任何人。包括爸爸和霍靳西。
趁着他看画的♐瞬间,慕浅一闪身从他怀中溜了,回转身就对上霍靳西暗沉沉的眼眸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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