手术后,他的手依然吊着,比手术前还要不方便,好多事情依然要乔唯一帮忙。
老婆,我错了,我真的错了。容隽说,我发誓,从今天起我戒酒,从今往后我滴酒不沾!我要是再喝一滴酒,你立刻就可以不要我,一脚踢开我——我绝对不说谎话,否则我天打雷劈,不得好死!
当天晚上,容隽抵达乔家的时候已经是晚上十点。
可是出乎意料的是,她只是微微红了眼眶,而后,便是僵直着,一动不动,脸上也没有什么表情波动。
至少在他想象之中,自己绝对不会像现在这么难受!
不管。乔唯一说,反正我以后就不过来了!
容隽伸出手来抱了她一把,说:不是担心你,就是老想你,来看看你,才能有力气干活。
今天这顿晚饭他吃得就不舒服,胃里还空落落的,又兼一肚子气,实在是没这么容易平复。
可是出乎意料的是,她只是微微红了眼眶,而后,便是僵直着,一动不动,脸上也没有什么表情波动。
在容家吃过晚饭出来,两个人又一时兴起决定坐地铁回乔唯一的小公寓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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