姐姐、哥哥还有悠崽。景宝的视线扫过在场的每个人,童言童语,三分懵懂七分真,听着更让人心软,你们都是景宝的小太阳。
比如傅源修根本不是什么高材生,大学四年挂科无数,甚至还有作弊被处分的不良记录,经纪公司为了包装他,硬是把这些黑料给压下去,只在媒体面前说好的那一面,得过什么奖,参加过什么比赛。可这些奖项比赛,有知情人士偷偷科普都属于团体赛,并不是单人的,潜台词,傅源修不过是抱了同组人的大腿,混了几个傍身的奖项唬人罢了。
还担心什么勤哥,担心一下火锅店得了,有体委在,店会不会吃垮啊。
吴俊坤对香水没迟砚那么敏感,起身开窗,继续埋头玩游戏。
景宝冲到迟砚和迟梳面前,抬手一把拿掉脸上的口罩,把自己残缺的脸露于人前,气狠了说话都透着凉:你们才是怪物、冤孽、灾星!你们才是不详,个顶个的倒霉催玩意儿!
任课的体育老师看见他迟到也没觉得奇怪,让他下水扒着池子边坐基本动作练习。
霍修厉顾不上跟他计较,生平头一次看见迟砚这表情,实在是新鲜,想笑又不敢笑,生怕这货火气太大给自己踹进池子里:行行行,我不说了。调侃归调侃,霍修厉注意到迟砚的嘴唇微微泛乌青,手肘碰到他没泡⌚在池子里的手臂,也是冰凉凉的,他奇怪地问,你他妈撸一发还撸中毒了啊?
孟行舟挺腰坐直,好笑地看着孟行悠:你一直杵着做什么, 找你同学玩儿去。
赵达天理亏,瞬间安静如鸡,半天没憋出一个屁来。
孟行悠补充:还有不管这件事结果怎么样,我们还是朋友,你不能跟我绝交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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