容隽却不敢多看她的神情,只是将她按进自己怀中,看向医生道:即便是晚期,也是还有治疗希望的,是不是?
一上车她就又昏昏欲睡起来,容隽一路将车子开得十分平稳,直到车子停下,他才又凑到她耳边,低声道:老婆,到家了。
容隽蓦地顿住,赶紧低下头来看她,怎么了?
容隽一听,就知道她的言外之意,不由得愈发抱紧了她,低声道:老婆,我知道错了,我不该喝了酒还开车我保证再也不会有下次,我发誓!
容隽乐不可支,抬起头就在她脸上亲了一下,随后紧紧圈住她的腰,又吻上了她的唇。
乔唯一并没有吐出来,她只是看着他的那只手,一时之间如同凝滞了一般。
只是乔仲兴总是听着听着就睡着了,一篇论文念了好些天,也没彻底念完。
她一边说着,一边轻轻拉开了他撑在额头上的那只手。
虽然隔着一道房门,但乔唯一也能听到外面越来越热烈的氛围,尤其是三叔三婶的声音,贯穿了整顿饭。
乔唯一闻到酒味,微微皱了皱眉,摘下耳机道:你喝酒了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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