只是她吹完头发,看了会儿书,又用手机发了几条消息后,那个进卫生间洗一点点面积的人还没出来。
说完她就准备走,可是脚步才刚刚一动,容隽就拖住了她。
容隽顿时就笑了,谁让你在宿舍里做了?
以至于第二天早上,容隽醒来回味着昨天晚上的情形,忍不住又一次将乔唯一揽进了怀中。
第三次是周六的早上,乔唯一在卫生间里洗澡,而容隽只穿了条短裤,大大咧咧地坐在沙发里玩游戏。
那要不要陪坏蛋坏一下?容隽哑着嗓子问。
乔唯一伸出手来帮他按了按太阳穴,头痛吗?
老婆,我错了,我真的错了。容隽说,我发誓,从今天起我戒酒,从今往后我滴酒不沾!我要是再喝一滴酒,你立刻就可以不要我,一脚踢开我——我绝对不说谎话,否则我天打雷劈,不得好死!
是。容隽微笑回答道,我外公外婆是住在淮市的,我小时候也在淮市住过几年。
电话那头,躺在床上的容隽看到这条消息,气得直接就砸了手机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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