而乔唯一在被他抱进怀中后就僵了一下,只是到底当着这么多人的面,她没有说什么,只是道:你等我一下,我再跟他们商量一下。
终于到了容隽要回去桐城的那天,乔唯一一路将他送到了医院门口。
乔唯一听了,忍不住又上前在他身上拧了起来,随后道:那你该说的事情说了没?
于是这天,乔唯一刚刚和室友一起走出上完课的教室,直接就被容隽堵在了门口。
乔唯一说:你公司什么时候有外贸业务了?
容隽吓了一跳,一手丢掉勺子,随后那只手就伸到了她的唇下捧着,怎么了?想吐?
虽然这几天以来,她已经和容隽有过不少亲密接触,可是这样直观的画面却还是第一次看见,瞬间就让她无所适从起来。
容隽听得皱了皱眉,道:怎么还想吃那个啊?你现在生病,得吃点有营养的东西,不然怎么好得起来?
那当然。乔唯一说,也不看看我是谁的女儿。
五月五日,乔仲兴永远地闭上了眼睛,与世长辞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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