见他有追根究底的趋势,顾潇潇不得已撒了个慌:我这不是看爸你平时训练辛苦,给您抓的补身体的药吗?
想到酷酷的战哥,用那种小傲娇又不得不屈服的态度叫她爸爸,顾潇潇忍不住发出了猥琐的笑声。
对上他充满危险的视线,顾潇潇一怵,抖了一下:顺口,顺口。
总是有本事惹他生气,又有本事让他一秒钟破功,还有本事一秒钟撩拨的他无法自控。
还没走进寝室,顾潇潇就听见里面传来杜婉儿愉快的笑声,她娇声娇气的和寝室里的人说:你们就别打趣我了,人家哪有那么受欢迎。
至少为数不多的几次见面中,他每次说话都是恨不得少吐几个字,能用一个字表达清楚的,绝对不说两个字。
听他这么问,顾潇潇总算明白他突然神经质是为什么了。
这男人就是顾潇潇刚进来,就对她露出好色眼神的男人。
正在如此暧昧适合做点什么事情的情况下,有人来敲门了。
肖战没有深吻,坐车四五个小时,加上一路心情堵塞,导致他躺床上没几分钟就睡着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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