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个念想才涌上脑海,她眼前一黑,就睡了过去。
老夫人本来就恼她先前把姜晚气回了老宅,现在又见她丝毫不知反省,立时气的喝出声:她再成年,在你面前也是个孩子。何况,她还有嗜睡症!你要是上点心,她会烧到40度?你身为长辈,自己的孩子生病了,一点不心疼,还训斥她照顾不好自己,你可真好大的理!
这一条条合情合理、有理有据,容不得辩驳。
姜晚应下了,挂断电话,对刘妈说:我们先回家吧。她不⏱想去医院,原主成植物人躺在医院、死在医院,她下意识地排斥那里。
老夫人一听这话就不满了,声音也抬高了些:谁说的没必要?你这次出国,如果有保镖跟着,会出这种事?你让自己伤成这样子,还说能照顾好自己?
姜晚低低应了声,闭上眼睛想睡觉。睡着了,就不疼了。可痛意撕扯着神经,让她难以入眠。她翻来覆去了好一会,忽然想起了沈宴州的西装外套——她的催眠神器。
齐霖吓的魂都没了,惨白着一张脸去看沈宴州。
他渴望了她太久太久,从相遇的那一刻,落魄的少年躲进偏僻的小巷子,满身脏污,瑟瑟发抖,她穿着纯白的公主裙,悄然而至,嫣然一笑:哎,小家伙,你还好吗?
我不管什么意外,你是沈家唯一的子嗣,沈家的顶梁柱,要是有个好歹,奶奶⭐就活不了了。说到最后,她眼泪都落了下来。她前半生为儿子活,后半辈子为孙子活。沈宴州真出了事,她是挺不过去的。
姜晚知道他对原主有点真心,不想他深陷下去,声音很冷淡:我很好,不用担心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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