乔唯一听了,拨了拨他的手道:你瞎操心什么?她老人家不比你有分寸吗?
这种感觉过于陌生,容隽不由得愣了一下,张口就欲反驳的时候,差点冲口而出的话却忽然卡死在唇边——
乔唯一说:对,就差这么点时间。罪魁祸首是谁你应该很清楚。
因为答应过乔唯一不再干涉她工作上的事情,因此他几乎完全刻意避免了对她工作上的关心,以至于他对这件事竟一无所知,还是在当天晚上的聚餐上,他才知道这件事。
等到容隽从卫生间里洗完澡出来,乔唯一正坐在沙发里用手机发消息。
慕浅瞬间就乐出声来,凑上前来亲了他一口,道:赏你的。
沅沅啊。容恒指了指面前的包间,她就在里面呢也是巧,我们刚刚还说起✡你们呢。
容隽听了,微微一挑眉⛴道:怎么?他们今天居然有聚会吗?
其实从离婚后她就一直避着他,虽然中间也曾见过两三次,可都是在公众场合,人群之中遥遥一见,即便面对面,说的也不过是一些场面话。
于是这天大半夜,原本已经睡下了的许听蓉又起了床,还拉了容卓正一起,撩起袖子亲自打扫卫生、准备新房、换上大红的床单被褥哼哧哼哧干了整晚的活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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