容隽继续道:我发誓,从今往后,我会把你爸爸当成我爸爸一样来尊敬对待,他对你有多重要,对我就有多重要。我保证再也不会出现这样的情况,你就原谅我,带我回去见叔叔,好不好?
乔唯一说:我就是不想这个病情影响工作,所以才一开始就输了吊瓶,现在已经好得差不多了,明天♿肯定就能康复。后天出发,刚刚好。
毕竟当初听到了那样的言论,像容隽这样的性子,能忍才怪了——
至少在他想象之中,自己绝对不会像现在这么难受!
去吧去吧。乔仲兴无奈地笑着挥了挥手。
她到的时候雷志远正眉头紧皱地在打电话,也顾不上跟她打招呼,直接就丢了一摞资料过来。
乔唯一匆匆来到病床边,盯着他做了简单处理的手臂,忍不住咬了咬唇道:你怎么样啊?♉疼不疼?
许听蓉一看他这个样子就来气,还来不及说心疼和安慰的话,上前就打了他一下,说:就这么爱漂亮吗?手受伤了能不能消停一下?这只袖子不穿能怎么样?谁看你啊?
容隽含住她递过来的橙子,顺势也含住了她的手指,瞬间眉开眼笑。
乔唯一闻言只是微微一笑,道:那我就继续放心工作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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