转眼假期余额不足,只剩一天,下午收拾收拾就得回校上晚自习。
迟砚的脸以肉眼可见的程度黑了一个度,孟行悠捂着肚子笑到不行。
在饭桌上,她一边啃包子一边说出自己打过无数遍草稿的谎言:我周末就不回来了,在大院住,裴暖约我去图书馆自习。
眼泪一滴一滴地往下砸,哭就算了,偏偏还边哭边笑。
楚司瑶吃了几块,才注意到孟行悠手边还有一个纸袋,心领神会地笑了笑:悠悠,那份是不是给迟砚的?
孟行悠这两天被老太太拉着起来晨练,起得比鸡早,在地铁上找了位置,一坐下就犯困。
估计是被四宝折腾够惨,声音还带喘的,透出一股强烈的无力感,孟行悠听完就想笑。
不对,不仅不是你写的,那男女主也不是你和迟砚啊,关你鸟蛋事。
那时候她说神婆算得不准,就是骗老太太的钱,还被外婆一顿说,骂她亵渎神灵。
孟行悠千万个不愿意,中午吃完饭,还是跟孟行舟一起去了学校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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