孟行悠傍晚的时候才回了他一个好,看样子是刚睡醒。
孟行悠一个人住, 东西不是很多,全部收拾完, 孟母孟父陪她吃了顿午饭,公司还有事要忙, 叮嘱两句就离开了。
因为成人礼两天都不在家,孟行悠给她郑阿姨了假,昨晚做完晚饭她就回自己家了。
总不能大咧咧敲响孟家的门,说自己是孟行悠的男朋友,今天来负荆请罪的。
迟砚背对着她坐下,无奈道:我说我不会系领带。
迟砚半信半疑,问起她摊牌的事情:你跟你家里说了吗?你爸妈什么反应?要不要我去你家一趟,我在场的话,他们有火也不会对着你一个撒。
孟行悠咽了口唾沫,侧过头,试着问:要是我说不是,您信吗?
我觉得这事儿传到老师耳朵里,只是早晚的问题。但你想啊,早恋本来就是一个敏感话题,现在外面又把你说得这么难听,老师估计觉得跟你不好交流,直接请家长的可能性特别大。
——亲爱的哥哥,我昨晚梦见了您,梦里的您比您本人,还要英俊呢。
孟行悠因为这次考试的退步,心里的弦又一次绷紧,学习劲头比冲刺一模那阵子还猛烈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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