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以前做题没有转笔的习惯,这学期不知道着了什么魔,一做题手就不想闲着,可转来转去,也比不上迟砚的一根手指头。
孟行悠冲她挥挥手,催促道:赶紧走,别回来了。
前奏结束,迟砚右手的动作慢下来,音符变得轻轻柔柔,孟行悠听见他开始唱。
孟行悠脸微微泛红,莫名其妙想起楚司瑶说的那句今晚不查寝,不太自然回答道:放放学见。
迟砚一走,孟行悠跟孟父大眼瞪小眼,怎么看怎么尴尬,她摸摸鼻子,讪笑着说:门开了,爸爸你去停车,我就先进屋了。
孟行悠,你考得怎么样?我听说今年的题特别难。
孟行悠戳了戳他的小脸:我们景宝是吃可爱多长大的吗?
迟砚故意逗她,挑眉问:对,敢不敢去?
孟行悠咬咬下唇,松开的那一刻,唇瓣染上水光,迟砚瞧着,喉咙莫名一紧,脑子里有一根弦,霎时断了。
买好可乐爆米花进场坐下,孟行悠扫了一圈四周空荡荡的座位,把嘴里的爆米花咽下去,由衷感慨:⏹腐败,真的太腐败了,这么大一个厅就咱俩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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