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已经这么辛苦了,我却还在要求他一定要好起来。她双眸泛红到极点,我是不是很过分?
她分明是担心忧惧的,可是只除了得知申望津患癌之后的短暂失控,她竟再无一丝失态。
不用了。庄依波缓过神来,看向他道,我想休息一会儿你是不是下班了?下班了就赶紧回去休息吧,不用看着我,我又没什么大事。
庄依波又顿了顿,才道:我不想在医院休息,能不能回家?
申望津目光微微一沉,下一刻,他伸出手来将庄依波揽进怀中,这才往屋内走去。
又过了三天,申望津终于从重症监护室转移到了普通病房,这也意味着,他终于可以有家属正常陪护。
庄依波知道,这并不是他睡得安稳,而是因为他疲惫。
他越是这样,庄依波越是平静,手都没有打滑一下地削好了两只梨,又榨成汁,送到了申望津面前。
庄依波听完,又沉默许久,才终于缓缓点了点头,开口道:是啊,那时候的你,不懂,不会,霸道,强势,蛮横,真是让人绝望又恐惧
那就是因为蓝川了。申望津慢悠悠地道,怎么,你也不喜欢他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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