迟砚眉头越拧越紧,沉声道:孟行悠,有事别瞒我。
孟行悠感觉自己快要爆炸,她不自在地动了动,倏地,膝盖抵上某个地方,两个人都如同被点了穴一样,瞬间僵住。
孟行悠被他神奇的脑回路震惊到,好笑地看着她:我为什么要分手?
我就说你的文科怎么一直都提不上去,你高二上学期精力都在竞赛上,文科成绩不好我理解你,可学期你根本没有参加竞赛了,这大半年过去,你文科成绩还是那个样子。
孟行舟这下连眼皮子都没抬一下,拿着跟油条咬了一口,咽下去后才说:那别吃了,省得咀嚼跟你增加生理负担,你瘫着吧。
你还护着她?你看看你养的好女儿,给我让开,我今天非教训她一顿不可,她才长记性,知道什么叫丢人,知道什么叫羞耻!
迟砚按了把景宝的脑袋:去,给你主子拿鱼干。
孟母无力地对孟行悠挥了挥手:你去你房间待着。
孟行悠还在树下等消息,见两个人过来,皆是面色凝重,心瞬间沉下去:好了,你们别说了,我回宿舍收拾行李准备转校了。
黑框眼镜拉着女生甲站起来,两人异口同声道:对对不起不好意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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