对视几秒之中,陆沅才松开关门的手,低声问了句:你不是走了吗?
浅浅,妈妈和爸爸,会安息的。陆沅说。
霍靳西蓦地一拧眉,看了一眼她仍然摆放在床边的拖鞋,上前拿起拖鞋,又拿了一件睡袍,转身走出了卧室。
山风吹过,头顶的榆树叶被吹得哗哗作响,仿佛是一种回应。
浅浅,那些不该记的的事,你就忘了吧。
霍靳西走上前去,弯腰将拖鞋放在她脚边,随后在她身旁坐了下来。
屏幕上,代表慕浅的那个小红点依旧在闪烁。
彼时,容恒还在当地的警局处理最后的收尾工作,一直到傍晚时分,他才抽出时间来给陆沅打了个电话。
容恒说:我还要留下来处理一些程序,应该用不了两天,到时候再回去。
陆沅将盒子拿屋子里,将里面的东西一件件地摆在桌上,最终还是忍不住拿起了画笔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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