庄依波抬头,就看见了西窗下摆放着的一架钢琴,她又迟疑了片刻,终究还是点了点头,站起身来。
后来,他大概是觉得她嫁进来是委屈了她,想要弥补,于是找人送了几份图纸给她,说是准备重新装修一下屋子,让她选自己喜欢的风格。
见她不说话,景碧笑了笑,继续道:庄小姐这个样子,倒是让我想起了以前津哥身边的一个女人。她是个苦命人,一个大学生,为了给母亲筹一笔医药费,不得不拿自己出来做交易。但她也是个好命人,因为长得漂亮嘛,被津哥给看上了——她也像你这样,冷冷淡淡的,不喜欢搭理人。不过津哥也对她很好,出钱给她妈妈治病,送她各种各样的礼物,去哪儿都把她带在身边就这么过了三个月,津哥才又送她和她妈妈一起出国治病去了,也算是好聚好散吧。
说完,他又低声开口道:下个月你爸六十大寿,我会亲自上门拜访一下他老人家——
既然他人都已经出门了,还让人接她来这里做什么?
她还没回过神来,申望津已经低头撇起了鸡汤表面上的那层已经很薄的油花。
她推门进屋,佣人正在准备晚餐,见了她,连忙打了招呼,又道:庄小姐,申先生回来了,在楼上呢。
庄依波又怔忡了片刻,才终于缓缓摇了摇头。
妈妈提过一次之后,她再也不敢喊累,不敢喊苦,只能默默地努力。
楼下,庄仲泓刚刚坐上车,车子便径直启动驶离,逐渐远去,直至彻底消失不见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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