孟行悠百感交集,想说点什么,却又不知道从何说起,只好作罢,转身回了屋。
孟行悠拿开迟砚盖在她头上的手,准备起身离开:他们怎么不开灯,好黑,你用手机照一下。
周五放学孟父来接孟行悠,父女俩聊到保送的事情,孟行悠听孟父的意思,还是希望她留在元城。
——听说你拿了省一,意料之中,还是恭喜你,等你保送的好消息。
孟行悠一看,大惊失色,从相册里找出孟行舟的证件照,给迟砚发过去,接着就是拒绝五连击。
孟行悠没跟他争辩,在这里耽误了好一会儿,她拿出手机看时间,十二点半都过了。
孟行悠看到最后一条,鼻子直泛酸,思索片刻,给迟砚回复过去。
四目相对半分钟,孟行悠几乎是完全傻掉的状态。
如果时间退回到一年♎前,如果有人问孟行悠,你觉得迟砚是个什么样的人。
少了在路上奔波的功夫,虽然每天结束训练比晚自习晚两个小时,但是早上可以多睡一会儿,日子也不是特别难过,还在能撑得住的范围内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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