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不行。慕浅说,给我儿子喝的,必须是最好的。
于是这天晚上,霍靳北住进了小房间,千星则躺在了原本属于霍靳北的那张床上。
听到她说的话,千星呼吸微微有些紧绷,却没有出声反驳。
她抬起头来看向霍靳北,霍靳北也正低头看着她,指腹仍旧在她的眼角反复摩挲。
霍医生,我知道你年轻,身体底子好,也有责任心,但是下午还有那么多号呢,你要是不休息一会儿,万一精神不济,那不也是对病人不负责吗?我跟病人都解释过了,大家都理解,你安心吃饭,吃完饭休息一会儿,然后再继续。
那你千星满肚子的话,到这会儿却是一个字都说不出来,只能咬咬唇,拧眉看着他的手手脚脚兀自郁闷。
这个时间,候诊室里早已经坐满了前来看病的病人,坐得密密麻麻,几乎没有空位。
霍靳北站在次卧门口,面对着她这样的反应,一时之间,似乎有些回不过神来。
虽然她一向过得粗糙,对床什么的完全不挑,可是用霍靳北的话来说,始终还是大床睡着要舒服一些。
难道,是因为他心里始终还记着之前的事情,耿耿于怀,所以才不肯跟她过于亲近?
Copyright ? 2009-2025