傅城予却并没有应她的话,只是看着她道:学校不是马上就要期末考试了吗?为什么这个时间回安城来?
虽然她始终也没有抬眼,却总觉得有人在看自己。
听见这句话,顾倾尔终于缓缓抬起头来,看了他一眼。
新鲜手段?贺靖忱说,这事要真是废萧泰明半条命或者一条命能解决的,那还好了——
然而片刻之后,顾倾尔却再度开了口,道:只不过,得不偿失的事情,还是不要做了吧。省得以后,又后悔自己做错了事。
你怎么还在这里?顾倾尔不由得蹙眉开口道。
随后,他又看向傅城予,缓缓开口道:那就拜托——傅先生了。
他是顾倾尔的表哥,也就是顾吟那不成器的儿子。
果不其然,等她吃完早餐,阿姨正在收拾东西的东西,傅城予才又回到了病房。
她静静地盯着他手中那杯牛奶看了片刻,没有接,只是缓缓抬眸看向他,道:傅先生有何贵干?
Copyright ? 2009-2025