尽管如此,乔唯一却还是喝多了,晕乎乎地靠着容隽,只觉得天旋地转。
事实上,那天两个人起了争执后,乔唯一生气,他也生气,索性直接飞回了桐城,也没给她发消息。
如果是在平时,她大可以不管不顾他这些五花八门的借口理由扭头就走,可是刚刚经历了在别墅里的事,她的心柔软得一塌糊涂,一时半会儿,还真说不出拒绝他的话来。
偏偏乔唯一像是察觉不到她的提醒一般,仍旧梗着脖子看着容隽,以及,请你刚才出言不逊的队员对我朋友道歉,这个要求,不过分吧?
两个人原本认识的时间就短,火速在一起之后,才开始慢慢摸索对方的脾气习惯,又各自都是有主见的人,难免会生出一些小小的分歧和矛盾。
容隽从外面走进来,按亮房间里的灯,看着坐在床上的她,这可赶巧了,刚走到门口就听见你喊我。怎么样,还难受吗?
待回过神,她已经被容隽抵在了门边的墙上。
我知道。乔唯一打断她,扶着额头道,关于容隽,是吧?
乔唯一微微松了口气,摸着自己的脸努力想要抚平上面的热度,一颗心却控制不住地越跳越快。
那让她回来啊!谢婉筠说,你能帮忙把她调回来吗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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