几点了?乔唯一说,我怎么还在这里?你不是说送我回家吗?
抱歉,我先接个电话。乔唯一说了一句,拿着手机走到了旁边。
只是来都来了,他并不打算就此放弃,因此今天一大早就又来到了医院。
十多分钟后,谢婉筠在乔唯一和容隽的陪同下,略显紧张地听纪鸿文解释了一遍病情。
乔唯一安静了片刻,才终于开口道:是啊,想要给您一个惊喜嘛。
因为谢婉筠性子软,所以乔唯一虽然作为晚辈,但是面对这个小姨的时候,大部分时间她总是要强硬一些。
容隽有些艰难地站起身来,道:我也想走,不过走之前,我得借一下卫生间。
我们怕什么打扰啊?许听蓉叹息了一声,说,我们两个孤独老人,平时家里冷清得没一点人气,巴不得有谁能来‘打扰’我们一下呢。不过我也知道你忙,就是忙归忙,你也得注意自己的身体啊,瞧瞧,都瘦成什么样了?
吃过饭,乔唯一又陪着乔仲兴看了会电视,聊了会儿天,这才回到房间。
感动的时候能让人感动到死,气人的时候也足以将人气到死——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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