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宴州一直留意着她的表情,见她吃痛,伸手拽开了:妈,你小心点,晚晚的手还伤着。
客厅外的姜晚听到这里,松开捂住沈宴州嘴唇的手,佯装自然地走进去,笑着说:奶奶,我们回来了。
嗯,没事,就是踩了下,涂点药就好了。
姜晚一脸懵比地跟着,见她打开储藏室门,走进去,随手把油画放到了沾满灰尘的桌子上。
坐上车后,沈宴州努力维持面无表情,安静地开车。
姜晚接过来,视线落在他手里的笔和笔记本,有点愣怔地问你呢?你那是怎么回事?
一想到自己被何琴打了屁股,她就生气。一想到自己还撅着屁股打针,她就害羞。而面对这一切的始作俑者沈宴州,她又生气又害羞。如果不是为了睡他,她何苦做些事、受这些苦?
姜晚敛了笑,装着漫不经心地问:爸爸什么病?
她话语才落,何琴就皱眉阻止了:他今天出差,忙工作呢,别去打扰他。
沈宴州的伤还没好,淤青红肿了一大块,缠着白纱,额发垂下来也掩盖不住。他本准备休养两天,等伤好了,再装着若无其事地回家,可现在——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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