没想到他不给她发消息,她也不给他发,于是容隽愈发生气,这两天几乎都是在抓狂的状态下度过的。
一想到这个,容隽瞬间更是用力,几乎恨不得将她揉碎一般——
容隽险些就笑出声来了,面上却依旧平✔静,道:好。
压力?容隽闻言立刻道,我给她什么压力了?
眼见她这样的反⏭应,乔唯一就知道自己没有猜错。
没有啊!乔唯一几乎抢着开口,随后道,我正准备洗澡,发现水不够热,所以去爸爸你的卫生间看了看现在已经好了。
容隽。乔唯一平静地喊了他一声,你跟我爸爸说什么了?
陆沅有些不好意思地捂了捂脸,喊了一声:容大哥。
下一刻,乔唯一终于得以一把推开他,拉开了旁边的门。
春晚结束已经是凌晨一点,伴随着最后一首歌曲响起,乔唯一猛地站起身来,长长地伸了个懒腰后,打着哈欠道:终于看完了,爸爸我先去睡啦,新年快乐!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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