乔唯一迷迷糊糊的,只觉得他是在诓自己,可是她挣扎了片刻,又实在是没有力气挣脱酒精的困扰,最终还是控制不住地睡了过去。
大年三十,乔仲兴早早地回了家,果然看见乔唯一又在家里,并且正在试着自己包饺子,弄得一张餐桌满满都是面粉。
咳。容隽轻咳了一声,随后道,就是淮海路那家,叫什么来着?
电话响了很久才被接起来,电话那头的声音低沉慵懒,跟上次站在他面前那个英俊勃发的自信少年格格不入。
容隽顺着她的视线一看,只看到门口几辆车,并不觉得有什么异常。
可是现在听到乔仲兴告诉他她有心理压力,她也很不开心,他忽然就有些后悔了。
确定自己认识字是吧?乔唯一说,那麻烦你念出来,这上面写的什么?
却又听梁桥道:那什么时候带唯一去见见二老?二老一定会高兴坏的。
乔唯一想了想,道:成绩好,能力好,性格好,长相好,对我也好。
一群人哄堂大笑,容隽又气又笑,骂了一句,在一群人的起哄声中,起身抱着乔唯一往楼上走去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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