朋友劝道:你都知道是小丫头片子了,你还跟她计较,幼不幼稚?
孟行悠心头茫然, 但此刻也不好多问, 站起来后也没再说话。
来来回回编辑了十多条信息,孟行悠都觉得不合适,拿着面找了个⛰位置坐下,一边搅和着面,一边继续想说什么话比较合适。
听见迟砚叫司机哥,孟行悠特地抬头看了眼,发现驾驶座的人不是那天送他回家的司机,是个年轻男人,看起来估计也就二十四五岁,长得还不错,清清秀秀的。
我怎么觉着一周不见,你跟迟砚关系进展神速啊。裴暖见四处无人,才跟孟行悠说悄悄话,你老实说,是不是在追他?还是他在追你?
提到小动物,景宝怯生的毛病有所改善,他点点头,眼睛闪闪的:想看。
景宝✝站在那里一动不动,又重复了一遍:我说我要回家,我作业写完了,我、要、回、家。
迟砚也是一个说起瞎话来不用打草稿的主,他收起脸上漫不经心的表情,正经道:就他,这位同学拿着月饼非要送我,我对月饼过敏,味儿都不能闻,他非要送,我一着急就给扔垃圾桶了,这吵了几句嘴,孟行悠是来劝和的。
迟砚敛了敛笑意,缓过劲来,刚刚那阵笑冲散了这好几个小时挤压在心头的憋闷,再开口已不是那种苦大仇深的语气,甚至还能调侃两句:不是他打我,我们互殴,而且他比我惨,脸肿得跟猪头似的,骨头也断了几根。
孟行悠回想了一下之前那个男人的长相, 还算是端正标志,身上有股学者气质, 不知道是不是被那身西装撑出来的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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