如果说付诚的逃亡对陆与川而言,只是一个未知的炸弹,不知道什么时候才会爆炸,那沈霆的供词,就是真正的定时炸弹。
他们这么多人,这么多双眼睛看着慕浅进了屋,根本没有出去过,慕浅怎么可能会凭空消失了?
那你刚才坐在下面,一脸神不守舍的,想什么呢?慕浅偷偷用手撩拨起了她的腰。
陆与川倚在办公桌上,依旧看着窗外,背对着他,头也不回地开口道:我们有派人去盯着付诚吗?
慕浅听了,神色却依旧淡漠,似乎没有多余的话说。
慕浅回答道:我这种人就是天生反骨咯,年龄越大越叛逆——
可是如果在此时此刻说起这样的事情,陆沅并不知道应该怎么面对。
所以后来,慕浅在做什么,她几乎都不再多问。
陆沅与她对视了片刻,似乎是确定了什么,视线骤然空荡迷茫下来。
直至那个红点终于恢复正常,在大道上一路狂奔,后方的车队才终于又一次找到方向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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