慕浅忽然就抬起手来按了一下眼睛,说:对啊,因为我像你嘛,我这么说自己,就等于在说你,你当然会不高兴了。
走进陆沅房间的时候,便看见陆沅正在用一只手整理衣服。
等到他简单收拾一通回到床上,陆沅已经睡着了。
陆沅任由他摆布,很快看着他拆开自己手上的绷带,检查了一下没有任何异常状况的伤口后,容恒才放下心来,又拿了新的纱布给她裹上。
而张宏一看到这辆车,立刻挥舞着双手扑上前来。
没话可说了?容恒冷笑道,这可真是难得,这种话你一向最擅长,怎么会被我给说光呢?你那些一套一套拒绝人的话呢?
话音刚落,陆沅放在床头的手机忽然就响了起来。
慕浅朦朦胧胧中察觉到他的动作,不由得道:你干什么呀?
正在这时,护工推门走了进来,对陆沅道:陆小姐,时间到了,该去做检查了。
容恒一腔怒火,看见她这个样子,只觉得自己应该是说进了她心里,继续道:作为一个父亲,他连最基本的义务都没有尽到。那时候你那么小,就要面对一个那么可怕的女人,吃了那么多苦,遭了那么多罪,他却不管不问,一无所知,他有什么资格当爸爸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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