怎么个明显法?乔唯一说,难道我脸上写了‘容隽’两个字?
傅城予显然糟心到了极点,摆摆手道:你们好不容易破镜重圆,不提我那些事了,高高兴兴吃顿饭吧。
乔唯一忍不住笑着推了他一把,还没来得及说话,就听见前面的司机开口道:容先生,今天晚上您约了官方部门吃饭的,您忘了?
这会儿清晰地回忆起过去的种种,让容隽有种窒息的感觉。
谁说没事?容隽说,可以做的事情多着呢!
怔了一瞬之后,容隽猛地伸出手来,将乔唯一抱进♎怀中,道:老婆,你有没有测过,有没有好消息啊?你没有测过对不对?万一你已经有了呢?我我我我现在马上去楼下买验孕棒,说不定已经,已经——
乔唯一走过去,靠着他坐了下来,才瞄了一眼电视里的养生节目,道:这节目这么好看吗?
本来准备给你一个惊喜。乔唯一说,可惜你觉得没什么好惊喜的那就算了吧。
嗯。容恒继续做着他的俯卧撑,回去吃早餐。
饶是身体再冲动,这会儿他的头脑也已经强行冷静了下来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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