孟行悠身高不够,找了一张空课桌踩上去,从黑板最顶端开始勾线。
孟行悠蹭地一下站起来,凑到他跟前,紧张兮兮地问:我靠,你真的生气了啊?
施翘冷哼一声:怕了吗?你现在跪下来叫我爷爷,额头见血我就放过你。
新手机即将到手,孟行悠顾不上吃饭,先去代收点拿快递。
——你怎么跑去写试卷了?晏今在录音棚呢,你要不要进来看看。
车门关闭,列车启动,孟行悠往后倒,她撞到后面的人,前面的人又撞到她,几秒过去,身边的人换了一个样。
楚司瑶捂着心口,满脸都是无语:陈雨你要吓死谁啊,你没睡你怎么不吱声也不开灯,你看书靠外面的月光吗?
——你怎么跑去写试卷了?晏今在录音棚呢,你要不要进来看看。
——不看了,还有我喜欢晏今这件事,你别跟任何人说。
迟砚不知道在秋千上睡了多久,头发蓬蓬松松,发尾有点翘,卫衣领口露出两边锁骨,随呼吸而动,眼镜架在高挺的鼻梁上,他低头扯衣服,眼镜下滑几分,一举一动又是扑面而来的禁欲斯文感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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