随后庄依波就要站起身来,道:既然你要在这里住,那我去帮你准备准备——
你是故意的,对吧?庄仲泓气急败坏地看着她,道,你是觉得你现在傍上申望津这根高枝了,庄家成了你的负累了,所以你干脆不管不问,反过来给我们脸色看了,是不是?庄依波!你别忘了是谁把你养这么大的!是谁把你培养成今天的样子!你现在做这样的事情,你对得起庄家吗?对得起我和你妈妈吗?你对得起你死去的姐姐吗?
脖子上那一圈被他的手掐出来的瘀痕早已淡去,取而代之的是点点红痕,清晰又暧昧。
眼前这个人牢牢掌控着她,她根本无处可逃。
申望津又看她一眼,没有说什么,径直上了楼。
起初庄依波状态的确不是很好,可⏬是后来好像也渐渐地恢复了正常,虽然她隐隐察觉到最近她胃口似乎不如从前,可是这一点并不明显,到底已经这样细心照料了一个多月,怎么她身体反而比从前更差了呢?
放满一缸热水之后,她将自己泡了进去,头搁在浴缸边缘,缓缓闭上了眼睛。
千星看着他,道:她接受你?接受一个从头到尾都在强迫她的人,你觉得可能吗?
那几个小时,是因为她接到了庄仲泓的电话。
她不懂音乐,也不知道大提琴是不是需要这样勤奋地练习,但是她还是隐隐觉得庄依波练琴的时候仿佛不是在练习,看她的状态,反而更像是在出神,而拉琴不过是程式化的动作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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