姜茵似乎被母亲吓到了,愣了片刻,怯生生地回:好像没,我应该是没站稳——
姜晚笑不出来,动动身,男人睡着了,还在跟她负距离接触——
如果不是他及时护住她,会发生什么后果?会不会像姜茵那样摔下去,满额鲜血,昏迷不醒?想一想就觉得可怖。他紧紧拥住她,亲吻着她的头发:晚晚,还好你没事。
姜晚都无力吐槽了,自从开荤,沈宴州的智商都长歪了。她推开他,抬高了音量:好了,正经些,跟你说正事呢。
姜晚不知道该怎么表达感激了,想了好一会儿,才紧紧搂着她的脖颈说:奶奶,要不您也一起去吧?好不好?
姜晚想着这句话,感动得眼睛都红了。从未想到,她会经历这样幸福的时刻。
姜晚看了一圈,听到主卧传来声响:是晚晚回来了吗?
姜晚想的有点烦躁,房间里空荡荡的也无聊,便换上细跟凉鞋,忍着身体的不适走出了卧房。
沈宴州可不想做小孩子,板起脸,不苟言笑地开车回别墅。
沈宴州如何能不气?自己恨不得奉上全世界的女人在别人家里受着气,一想想,就恼得想踹人。亏他还每年送上大笔钱财,以为能买得她们对姜晚的小感激。结果,大错特错!他不说话,揽着姜晚的后背往外走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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