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宴州沉默不语,有点纠结,姜晚想要工作,露出那般欢喜的神色,若是因了怀孕不能工作,肯定要失望了。他下意识地想让她做一切想做的事。至于孩子,若是她暂时不想要,推迟个一年半年,他也是随她的。
谁让他们不管你?竟然连点精神损失费都不肯出。妈非得让他们大出血一次不成!我就不信,沈家那样的人家不在乎名声了。
姜晚挣脱他的手,推搡道:快正经些去工作。
要住院,崴得挺严重,都没人管我,从你爸走了,就没人在意我,妈真可怜呐
他是真不打算要脸了,在追寻刺激和快感的时刻,羞耻心一文不值。
沈宴州抱着她,有那么一刻,像是拥有了全世界。
想到前世,她就颇多遗憾。如今穿来,一是良人相伴,二是儿女双全。想着,她的手不自觉地摸上了小腹,也不知什么时候能怀上孩子。男人要的那么凶,应该快了吧。
姜晚这才意识到老者的中国话说的很好。她点头回应:对,我们来自中国。
姜晚也不生气,乖乖地喊了声:妈,脚还✔疼吗?
回答的是沈宴州,他揽着姜晚的腰,声音认真而郑重:她是我的妻子。姜晚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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