想到这里,容隽咬了咬牙,按捺住心头的躁动情绪,推门下了车。
一上车她就又昏昏欲睡起来,容隽一路将车子开得十分平稳,直到车子停下,他才又凑到她耳边,低声道:老婆,到家了。
乔唯一被他喊醒,忍不住迷迷糊糊地嘀咕:你怎么这么久,我好困
说到这里,她顿了顿,没有说出寄人篱下,仰人鼻息这几个字。
乔唯一看了一眼他的脸色,也不知道是该心疼还是该笑,顿了顿才道:都叫你老实睡觉了,明天还做不做手术啦?你还想不想好了?
这是他一手一脚建立起来的公司,自然什么事情都亲力亲为,真的是把所有时间和精力都投入了进去,常常忙得连休息时间都不够。
这种霸道并不会体现在很大的事情上,相反总是在一些小细节上不经意地展现。
爸爸乔唯一走上前来,在他身边坐下,道,我是不小心睡着的。
乔唯一又沉默了片刻,才道:我就睡觉得挺可笑的他公司里,那么多年轻女职员都对他有意思,明示暗示的,他可以当成谈资来炫➗耀。我跟普通男性朋友稍有接触,他就大发雷霆这公平吗?
吃饭的地方依旧是在食堂,其实食堂的东西容隽早已经吃腻了,只是她中午还有一个社团活动要参加,只能将就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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