乔唯一转头看着他恍惚的模样,不知道该气还是该笑,只是道:那是他们的事啊,我们主要祝福就好了。对了,还要赶紧准备一份礼物,到了后天送给他们。走吧。
两个人又聊了些有的没的,乔唯一渐渐困意来袭,不知不觉就睡了过去。
我这不是被派过来取证吗?容恒说,妈晚⬇上是不是在你们这儿吃东西了?吃什么了?东西还留有没?
乔唯一闻言一顿,还没来得及回答,容隽已经伸出手来捏了捏她的下巴,说:逗你玩呢,我可没逼你一定要去吃饭的意思。
陆沅只来得及回头看了一眼包间里的另外三个人,就已经被容恒拉着狂奔出去了。
她低低应了一声,缓缓道:嗯,我爱你。
容隽察觉到什么,低头看她,你脸色怎么这么差?不会是病了吧?
容隽盯了她片刻,忽地凑上前重重亲了她一下,脸上这才又恢复了些许笑意。
乔唯一进屋的时候,容隽正独自坐在沙发里,低着头,手中拿着一杯酒,却仿佛已经入定了一般,一动不动。
陆沅蓦地一噎,五点半?伯母给你打电话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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