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今天情绪原本就不好,面上的平静只不过是强撑,被他这样一拧,眼神的哀伤险些就要流露出来。
她记得那天那个女人坐在角落的位置,可是今天朝那个位置看去时,却发现那里是空的。
乔唯一脑袋是昏沉沉,可是底下那群人说的话她全都听到了,因此容隽刚将她放到床上,她蓦地就清醒了几分,抓着⤵他的手,有些艰难地开口:容隽。
容隽走到他的车身旁边,缓缓开口道:叔叔您好,我是唯一的男朋友,容隽。
乔唯一身子蓦地一软,手一松开,便已经被容隽扣住后脑,亲了上来。
容隽险些就笑出声来了,面上却依旧平静,道:好。
他这样认真,这样诚挚,教她怎么能不相信?
乔仲兴还想说什么,乔唯一却已经不敢多听一个字,直接就从办公室里走了出去。
乔唯一从小在淮市长大,桐城对她而言虽然算是半个家,可是她以前顶多也是过来待一个假期,而这次是来这边上学,一个学期四个多月,她也离开了淮市四个多月,因此还没放假,她就给自己订好了回淮市的机票。
不是,当然不是。乔唯一缓缓抬起眼来,道,您哪会给我什么心理负担呢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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