孟行悠又气又好笑,想打个电话问问迟砚到底在发什么神经, 一翻通讯录才想起一茬,她压根没人电话。
去南郊,那边有家猫舍我熟。孟行悠在手机地图上搜了猫舍的名字,递给迟砚,你照着这个地方设导航就行。
下午最后一节课结束,贺勤来班上交代事情:都别高兴得太早,中秋假返校第二天就是月考,国庆前就出成绩,考差了看你们国庆怎么过。
思绪在脑子里百转千回,最后迟砚放弃迂回,也是出于对孟行悠的尊重,选择实话实说:那天如果不是你,我也会那么做。
迟砚扫了眼被他摔在地上的本子,目光一沉,再开口声音里已经没了耐心:捡起来。
事实你奶妈,给老子闭嘴,个直男傻逼玩意儿,脸上俩眼睛全他妈是摆设!
迟砚睥睨她,毫不客气道:那也得自己圆回去。
孟行悠的心被提起来,悬着口气儿问:听见什么?
迟砚眉头皱着,似乎有话想说但又不好开口,孟行悠反应过来,以⛹为是自己留在这里不方便,赶紧开口:你有事的话就先走吧,改天再一起吃饭。
孟行悠给景宝改了备注,笑着回答:当然可以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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