出乎意料的是容隽竟然没有回她的消息,乔唯一便放下了手机,安心前往机场。
容隽控制不住地微微冷笑了一声,道:所以说来说去,你心里还是怪我,觉得我不应该鼓励小姨和沈峤离婚是吧?
容隽说:好,你去看看有没有什么能够帮忙的。
容隽对此满口答应,却也要她答应自己一周至少有三天要按时回家。
就如同此刻,要出手帮他,还得照顾着他的自尊心不让他知道,在容隽看来着实是一件很可笑的事情。
迎面,一副站得僵硬而笔直的躯体,身上穿着的白衬衣,还是她最熟悉的品牌,最熟悉的款式。
容隽听了不由得微微一愣,不是吧?这什么人啊,年三十地到处跑去找别人帮忙,这不是给人找晦气吗?
他怕她摔伤了,摔坏了,他想知道她是不是安好。
乔唯一也不知道自己为什么会逃跑,为什么慌不择路,为什么会哭。
乔唯一转过头来看了他一眼,只是道:不用了,我叫了人来接我,我就在这里等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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