容隽见状,忍不住低笑出声,说:那你继续睡吧,我自己来。
老婆容隽伸出手来拉住她,你这是干什么呀?我们俩之间要算得这么清吗?
乔仲兴静默片刻,才缓缓叹息了一声,道:这个傻孩子。
爸爸的公司里,可能也需要找人帮忙处理一些事情。
容隽皱了皱眉,顺手拿起一张票据⛑,道:大过年的,算什么账——
乔唯一说:我就是不想这个病情影响工作,所以才一开始就输了吊瓶,现在已经好得差不多了,明天肯定就能康复。后天出发,刚刚好。
老婆容隽忍不住蹭着她的脸,低低喊了她一声。
容隽本担心这房子刚装修完没多久,不想她在这边多待,但考虑到住一晚上也不会有什么问题,她既然想待在这边,那便由了她。
乔唯一躺着发了会儿呆,这才伸手摸过自己的手机,一看却已经关机了。
容隽坐在那里,脑海中不由自主地又浮现出那天晚上跟傅城予对话聊起的事情,与此同时,那天晚上的那种情绪也又一次在身体里蔓延发酵开来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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