去机场的路上,慕浅重新打开叶惜发来的消息,仔细阅读了容清姿的那则新闻。
听见脚步声,齐远蓦地抬头,一眼看到光着脚跑下来⛎的霍祁然,连忙上前将他抱了起来,你怎么醒了?
然而她并没有离开,而是坐到起居室的沙发里,看向屋里的那个男人,你可以跟我说说是什么情况吗?
兜兜转转这么多年,谁才是我的真命天子,我心里也算有数。慕浅往前凑近他一步,拉过他的手来放在自己腰上,抬眸看他,关于对你的恨,我也报复了,放下了现在,该是你的,还是你的,不好吗?
霍祁然吃饭很乖,几乎不挑食,尤其慕浅给他夹什么,他立刻全部吃得干干净净。
唔,所以呢?慕浅反问,我应该感恩戴德是吗?
慕浅回过神来,发现面前的一杯酒已经被自己倒得溢了出来,流得满桌都是。
回到公寓,慕浅刚一进门,就被人以熟悉的姿态抱住了大腿,一低头,她就看见了霍祁然泫然欲泣的脸。
向来喜怒不形于色的霍靳西,笑的时候未必是真笑,生气的时候也未必是真生气,而当他露出这样的神情时,却是真正的动怒了。
两天、三天、五天时间过去,慕浅始终没有任何消息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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