悦悦撑着下巴,盯着景厘思考了片刻,说:那你们为什么疏远成这个样子啊?我还以为是因为你也察觉到他变了,所以才疏远他的呢。
慕浅抬眸看向儿子,微微挑眉一笑,怎么了?不舒服吗?今天怎么这么晚?脸色也不大好,昨晚没睡好?
我什么事都没有。她小巧的下巴搁在他肩头,看着他,轻声道,我就是想知道,哥哥怎么了?
等到她看清楚手中的巧克力时,整个人骤然一怔,随后蓦地抬起头来看向他:你哪里找到的?
霍祁然跟她对视了片刻,见她眼神坚决,终于缓缓点头笑了起来,好,不跟你争。
霍祁然缓缓抬起头来,低声道:妈妈,我好像吓到她了。
他这个人就是这样,明明是一心对〽别人好,偏偏要把事件因由归到自己身上,不让别人有负担。
夜深,洗漱完毕的景厘从卫生间出来,坐回到床上的那一刻,只觉得身心俱疲。
挂掉电话,他却依然停留在和景厘的对话框上,看着那简简单单的两句话,看着语音通话的条框,看着景厘的头像,最后点进了景厘的朋友圈。
景厘一顿,随后才道:岂止啊,还有他自己写的诗,演奏会门票,他收藏的咖啡豆等等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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