孟行悠愣了一下,没提迟砚,含糊盖过去:听别人说的,真有这件事吗?
作者有话要说: 吃盐:来不及了,脱粉是不可能的,这辈子都不会让你脱粉的。
孟行悠觉得自己好像被那个神经病小人附了体,整个人也变得神叨叨的,行动言语有点不受控,她蹭地一下从座位上站起来。
说完这些,她感觉自己情绪过了头,明明犯不着跟迟砚说这么多,关系不熟听起来只会觉得矫情,她拍拍脸蛋,闭嘴沉默。
楚司瑶听得云里雾里:标题和人物占一半的话,人物岂不是很大一个?你要画什么?
抬起头才注意到身边几个女生也在往这边看,甚至有个人拿着手机像是要偷拍。
比如她现在对着菜单上面的食物,跟服务员一问一答都能笑得肆意自由。
贺勤这番话说得孟行悠心里怪不是味,她没推脱,答应下来。
路上的车多,地铁站的人多,孟行悠刷卡进站,从车头走到车尾,三趟车过去,她也没能挤上地铁。
孟行悠趁热打铁,又说了几句好听的,哄着老爷子把鸡蛋和馒头都给吃了,一顿早饭下来,这个老小孩才算消了气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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