姜晚不知道怎么接话了,身为妻子、儿媳,怀个孩子、孕育后代不是很正常的吗?这沈家祖孙是拿自己当祖宗供着了呀。她感动又欣喜,默默感谢老天让自己穿进书里,遇到了沈宴州,还有了这样好的奶奶。
她是长辈,她作为儿媳理当好生招呼、伺候。
姜晚不知内情,冷了脸道:我哪里影响你了?我弹个钢琴,即便弹得不好,也没到扰民的程度吧?
但姜晚却从他身上看到了沈宴州的样子,忽然间,好想那个人。他每天来去匆匆,她已经三天没和他好生说话了。早上一睁眼,他已经离开了。晚上入睡前,他还不在。唯一的交流便是在床上了。如果不是他夜里依旧热情如火,她都要怀疑他是不是对她没性趣了。
他在疼痛中开口:姜晚,我一直爱着你。即便你现在变化很大,我依旧爱着你。你相信么?有那种你什么都不说,也什么都不用做,只要轻轻一笑,就会有人为你赴汤蹈火的爱情
姜晚点了下头,勉强露出个温柔的笑:嗯。我知道。
何琴发现自己这个夫人当得很窝囊,一群仆人都视她为无物。她气得下楼砸东西,各❗种名贵花瓶摔了一地:你们这是要造反吗?
沈宴州真被他激将法激住了,端起酒瓶咕咚咕咚喝了个干净。
沈宴州脸色一寒,看向彼得宁,我会考虑看看,您就先回去吧。
老夫人坐在主位,沈景明坐在左侧,沈宴州和姜晚坐在右侧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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