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缓缓坐起身来,走进卫生间的瞬间,就从镜子里看到了自己脖子上的掐痕——微微紫红的痕迹,说明了申望津当时用了多大的力气。
到中午时分,庄依波才终于走出房间,下了楼。
庄依波就这么练了两天,到第三天时才终于停了几个小时。
申望津仍旧坐在那里,不紧不慢地喝完那杯茶,这才慢悠悠地起身,走向了庄依波所在的房间。
一个多星期后的某天,庄依波去了霍家回来,一进门,就骤然察觉到什么不对。
依波,明天就是你爸爸的生日宴,你和望津都会来的吧?电话一接通,韩琴就开门见山地问道。
行了行了,多大点事。庄仲泓说,依波难得回来,你就别瞎嚷嚷了。来,依波,跟爸爸去书房。
庄依波闻言,静默片刻,缓缓垂眸之后,才低低开口道:其实都是一样的弹法。
是,她们都不说,难道申望津就不会知道吗?
而什么样的人会做这件事,他们也再清楚不过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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