孟行悠拿过旁边的纸巾,想递给迟砚,让他给小朋友擦擦,结果手还没伸出来,迟砚就牵起景宝的手,往教室外面走。
孟行悠本来也没想真生气,可是这时候要是态度太好,她岂不是很没面子?
迟砚在前面摆弄车载导航,问孟行悠:去哪买?我没做功课,都听你安排。
妈妈,还没分科,总排名总排名,不重要吧
迟砚吃了一口,感觉比第一口还甜,打趣了一句:你应该去当吃播,厌食症看了估计都能被你治好。
孟行悠想不出结果,她从来不愿意太为难自己,眼下想不明白的事情她就不想,船到桥头自然直,反正该明白的时候总能明白。
迟梳当家早,性格也随妈妈更多些,有做长姐的成熟,也有年轻人身上的开放,三姐弟关系好,景宝还小聊不到这种话题上,但迟砚只小她六岁,现在也是个高中生了,姐弟俩一向是有什么说什么,全无代沟。
她要台阶,迟砚就给她一个台阶,配合道:下午两点半,我们来接你。
五官几乎是一个模子刻出来⛳的,小朋友就是活脱脱一个行走的儿童版迟砚。
——是得请我吃饭,我都快变成基佬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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