回到桐城后,乔唯一就主动联络了自己的实习单位,伴随着新年复工潮,在寒假还没结束的时候就开始了自己的实习工作。
毕竟许多相隔千里万里的异地恋也能走过好几年,他们还在一个城市,一个星期还能见上一两面,已经足够幸运了。
看到上面显示的时间以及被关闭的闹钟之后
这种近乎异地恋的恋爱方式在两人中间持续了一年多,乔唯一进入大四,容隽的公司初步站稳脚跟之后,一切似乎又渐渐归于正轨。
谢婉筠絮絮叨叨地说了许多,来来回回,又是陌生又熟悉的话。
乔仲兴听了,心头一时大为感怀,看向容隽时,他却只是轻松地微微挑眉一笑,仿佛➿只是在说一件稀松平常的事情。
睁开眼睛时,已经是夕阳西下,床上只有她一个人,容隽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起来了。
毕竟能让她从那样生气的状态中缓和过来,跟他重归于好,这对他而言,简直算得上一处福地了。
五月三日,容隽和乔唯一在病房里举行了一场简单到不能再简单的婚礼。
乔唯一与他对视了片刻,才开口道:不行在哪里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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