说到这,孟行悠冲孟父笑了笑,一改平时无所谓随便吧爱谁谁的不着调人生态度,正色道:既然家里没有学建筑出身的人,那么就我来学。我查过了,建筑学有素描要求,我的美术功底肯定没问题。
没人想戳朋友的心窝子,连带着他们这帮人在孟行悠面前,也不再提迟砚的名字。
孟父听出女儿的言外之意,看破不说破,转头对迟砚说:谢谢你送她回来,有空来家里做客。
孟行悠推了微博,给裴暖回了一个没事,坐在沙发上发呆。
孟行悠前两天还在听孟父说,这个项目基本是算拿下来了。
孟行悠咬咬牙,说:毕竟你那么远,回去一趟还要上天。
拍照的时候包了创口贴的手指不小心入了镜,在图片右下角,连她自己都没注意到。
孟行悠拎着纸袋,拿出手机跟裴暖说了一声自己先走了,抬头问迟砚:你什么时候回去?
迟砚本来想让工作人员把影厅的灯打开的,可看见孟行悠的眼泪完全没有停下来的意思, 只好作罢。
——我看新闻了,别太担心,会过去的。
Copyright ? 2009-2025