容隽靠在门上,又沉默了片刻,才低笑了一声,道:好多事情我们都说过去了,可事实上,发生过就是发生过,过去了,却依然是存在的就像我们两个之间,说是可以重新来过,从头开始,可是你心里永远都会有芥蒂,你永远都会记得我从前做过的那些事,发过的那些脾气你永远也不会像以前那样对我了,只会这样,不咸不淡,不冷不热
这样的状态有些奇怪,但是也出人意料地和谐
沈棠欢喜地接过乔唯一分过来的那半碗面,迫不及待地尝了一口之后,却忽然没了动静。
他话音未落,身后的方向忽然传来开门声,两个人同时转头,便看见乔唯一从屋子里走了出来。
听到这句话,容隽瞬间站起身来,什么?
离婚之后,她一转身登上了飞往巴黎的飞机,硬生生地与他隔开一个大洋的距离,不去看他离婚后的反应和状态;
乔唯一沉默了许久,才终于又开口喊了他一声:容隽
乔唯一站在不远处看了他一会儿,才缓步上前,在他旁边坐了下来,沈觅❔?
乔唯一依旧面无表情,视线却控制不住地落到了茶几那碗面上,随后再缓慢地移到了关闭的房门上。
就是因为这锁这么多年都没有换过,可是钥匙却不知道经了多少人的手。我怎么知道哪天回来,屋子里又会多个什么莫名其妙的人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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